门外候着的金泰立刻过去扶着他, 不满地说, “大人,这江小姐也太过分了。那些都是咱们林家的事, 这还没怎么着呢,她就敢发表意见了。”
这府里的大少夫人, 二少夫人,还有那么多人,谁敢这么和林业说话。以后如果真的让江小姐进了府,那她还不是要翻天。
林业摆摆手, 笑道,“这脾气倒是和怀鹤很像, 随他们吧。”
听他话里的欣赏, 金泰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 而是有些担心地看着林业, “大人,咱们一直住在驿馆也不是个事啊,要不我去林府一趟, 好歹咱们先住进去,再想办法和四爷缓和关系。”
林业知道金泰的打算, 他拒绝道, “不用。方才我和江小姐见了面, 你且等着吧,等他知道消息了,肯定又会过来的。”
金泰将信将疑,要说四爷往江小姐的身边安插自己的人,倒也有可能。
果然,在他们刚回到驿馆时,就看到林怀鹤正大刀阔斧的坐在厅中。
林业和金泰相识一眼,让他留在门外,自己则走了进去。
待他进了门,林怀鹤不善地盯着他,直言道,“我是不是和你说过,不要动江府的人!为什么,你为什么还要挑战我的底线?!”
林业表现的满不在乎,“你的底线?那个知府家的小姐吗?”
林怀鹤起身朝林业冲过去,咬着牙说,“林业!你不要太过分!”
说完看着他,林怀鹤继续道,“宋今世的事情,我已经容忍许久了。”
林业语气平和,“我是你的父亲。”
“那又怎样,”林怀鹤冷蔑一笑,无情地说,“你该庆幸你是我的父亲,不然你连这太康城的门都踏不进。”
林业静静地看着林怀鹤,像他们之前见过的每一面一样,那双满含怒火的眼睛里,盛的都是对自己的恨。
不,这次的恨意更浓,好像下一刻,他就要控制不住,一把刀了结自己的生命。
林业的心,在慢慢的变凉。他以为只要自己坚持大义,只要时光流逝冲淡林怀鹤心中的伤,他们父子两人总会和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