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……不是……”
大茶壶直直望着老鸨,却已说不出话来。
“哼!一切都是老爷的意思!刚才还和我急眼了呢!”
“可是……妈妈……晓翀……他……”
“算了,好心向来遭雷劈!大茶壶,如意楼就是这种地方!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!你就别再愣神了!快去报花牌,点七彩灯,开天香阁,迎贵客入阁吧!”
“是……九重天……天香阁主……梁晓翀……翻牌子!”
“点七彩灯,开天香阁,迎杜大老爷入阁!”
大茶壶报着花牌,心中却如刀绞一般疼痛。
黄泉地,阴冷而潮湿。
破旧的床桌上摆着一盏油灯,微弱的光亮映照着晓翀苍白的面容。
大茶壶轻轻拉开黄泉地的门,望着地榻上沉睡的晓翀,欲言又止。
晓翀听到动静,已经醒了过来,望着大茶壶,却不由淡淡一笑。
“茶壶叔……是您啊……”
晓翀轻轻挪动着,想要坐起身来。
“晓翀……别动……你……”
大茶壶犹豫着,却不知要如何向晓翀说起。
“茶壶叔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晓翀望着大茶壶,心中已隐隐感到不祥。
大茶壶没有回答,只是低着头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茶壶叔,是老板让你来的,又有人翻了我的牌子了,我又要去天香阁了。”
晓翀美丽的双眸略中带着伤感,却望了大茶壶一眼。
“晓翀……你……”
大茶壶的眼中又浸满了泪水。
“算了,茶壶叔,麻烦您送我去天香阁吧!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