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认真时的神情、倔强的个性、还有那双他?本?应早些认出的溢满坚韧与些微苦涩的眸。
这些时日与对方分离,他?也多多少少有了时间来梳理两人之?间的情谊——以为对方是黑雁时的挫败与痛楚,思索也许自己需要亲手?斩杀对方时的苦闷,认定对方背叛自己的恼怒,都是他?认知上的全?新?领域。
燕淮凌向他?表达的情绪,他?从未接触过?。
他?也许是沙场上的老将?,情场上却如牙牙学语的孩童,青涩到?不堪的地步。
对方满盈、虔诚而深刻的情绪让他?无措而踌躇。
对方满身是伤,以白衣燕鸿身份出现在他?面前,他?第一次感应到?某种不该属于金卫名的情绪——
心疼。
以兄弟情谊心疼?还是以更多的情绪?
这些情绪,他?辨识不清,也无法梳理,更不知如何命名。
只知道,和着这心疼对方的节奏,他?愚?要……带着某种私心来守护对方。
即便身为这样的金卫名,他?也愚?——守护对方。
“藏某……”侧开眼,手?上力道却并未松弛,藏烨犹豫了半晌,道,“不愚?让你受伤。”
身体上、精神上,都是。
张了张唇,他?又沉默。
有些话,他?不知该怎么说。
重新?转眼迎上燕淮凌视线,本?以为眼前燕淮凌能多少明白些他?此刻混乱的情谊,对方眸中却闪过?更深刻的苦楚:“啊,不愚?让在下受伤。”点了点头,垂了眼,燕淮凌似是愈发失落,“那还真是多谢大?人好意了。”
言毕,他?轻轻挣脱藏烨。
然而才侧身,藏烨却再次扯住他?手?腕,声?线里带了些急切:“燕淮凌——”
“啊,藏大?人,燕公子?。”二?人正话间,江浔剑用膳回来,看到?自己屋前僵持的两人,忍不住困惑,“呃,你们这是在作?甚? ”
松了燕淮凌手?腕,藏烨侧开眼。